这个宋之智露出一些破绽来,但是到目前为止,肖道恒根本就没发现什么,尤其是宋之智没有说错任何的话语,也很难让人得出结论说宋之智就是真正的幕后主谋。
在肖道恒看来,宋之智就是想用这箱凭空出现的银两来对他发难,而县商会出现的那箱银两同样是出于宋之智的安排,要不然为何县商会的会长贺瑀空先去找宋之智帮忙?
按照肖道恒的猜测来看,宋之智是想说这两箱银两都与某人有关,而这个人就是他县令肖道恒。
其实肖道恒就是在等宋之智说出这一句话来,可宋之智就是不直接说出,这反而让肖道恒一时看不明白宋之智的目的了!有那么一瞬间,肖道恒也会怀疑难道此事与宋之智无关吗?也不是出于宋之智的谋划?
看到局面越来越不利于自己,肖道恒选择直接试探道:“宋县丞,你会不会觉得是有人想说这两箱凭空出现的银两为贪墨所得?”
“贪墨所得?”宋之智一脸茫然的看着肖道恒,“这是……指的何意啊?”
肖道恒咬文嚼字道:“既然出现在我武简县衙里,而我又是武简县衙里的县令,自然是我贪墨所得了!”
宋之智听后大惊失色,不仅是宋之智了,周主簿与刘典史听完后同样如此。
宋之智则是赶忙辩解道:“县尊大人呐,你这话从何说起啊?这贪墨所得的话可不能乱说,得有证据啊!”
周主簿附和道:“是啊,县尊大人,此话从何说起?没有证据呐!”
刘典史站起来对肖道恒拱手说道:“怎敢有人针对县尊大人你行事?这么多年以来真是闻所未闻啊!县尊大人,像这样的情形实属罕见呐!”
宋之智说道:“县尊大人,难道县商会出现的那箱银两就是会长贺瑀空贪墨所得了?这也说不通啊!更何况没有证据!”
“宋县丞,那箱银两不也有可能是我贪墨所得?而我只是拜托贺会长帮我存放在商会之中!”肖道恒随意的说着。
“既然如此,为何那个贺瑀空敢让咱们武简县衙里的人帮他调查此事?这岂不是更难以说清楚了?”宋之智认为这样的说法毫无逻辑可言。
宋之智说完后他猛然就想明白了,他对肖道恒说道:“县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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