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保而做出了另外的选择,宋之智当然很生气了,只不过在关键时刻,宋之智意识到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其实不仅是肖道恒了,就包括柴湛文,周主簿还有刘典史在内,他们都能猜测出宋之智大概想说些什么,尽管宋之智并未真的说出来。
周主簿和刘典史一致认为这次是祝智臣在针对宋之智做事,而不是宋之智在针对县令肖道恒做事。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现如今的祝智臣已经被关在了都城里的刑部大牢之中,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做出针对于宋之智的事情呢?他们认为这恐怕不太容易能解释得清楚这一点啊!
肖道恒同样提出了质疑:“可是现如今的祝智臣并不在咱武简县之内,他如何能做出针对于宋县丞的事情?”
肖道恒一边提问,一边就思考了起来,他认为就这一点而言,岂不是太离奇了一些?
柴湛文对此的说法很简单:“按照我的推测来看,祝智臣是提前就做出了布局!”
“提前布局?”宋之智并不是在质疑柴湛文的说法,他只是在顺势做出思考而已,“湛文贤侄,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祝智臣在被押送出咱武简县衙之前,他就已经提前做出了布局?”
“县丞大人,我正是指的此意。”柴湛文的语气是坚定的,“只不过说祝智臣并非在做出针对于宋县丞你的事情。”
“嗯?他祝智臣不是在针对我做出布局吗?难不成还真是在针对县尊大人了?”宋之智提问道,他都忘记自己还一直跪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