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谨慎了起来。
湛以智重新看向了跪在面前的几人,他对刚才主动回答问题的祝智臣说道:“你刚才说在你们几人之中并没有主谋,这到底是指的何意啊?”
在湛以智看来,他知道这几人总要说出幕后主谋的,要不然如何对他们做到从轻发落呢?
祝简崎开口说道:“启禀尚书大人,我等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无妨,到了这刑部大堂中,你就尽管直言,不管这贡茶之事的背后到底是涉及到了朝廷中的何人,你们都可以直接说出来,不用有任何的顾虑,再说这对于你们而言不也是有利的?”湛以智的话语中有奉劝祝简崎的意思,但他刚才的这番话语是对祝简崎几人共同说出的,绝不只是在奉劝其中的某一个人。
大理寺卿空恒瑞说道:“诚如湛大人刚才所言,我们几人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来审理此案,你们只要说出真相就行,至于别的实在是不用有任何的顾虑了。”
此瑀砦着重的说着:“我是朝廷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倘若你们有重要的事情想说,现在都可直言了,当今陛下也会知道你们所说,所以你们不用有任何的顾虑,不管此事牵扯到朝廷中的任何人,你们都可说出来!本官就不信到了这刑部大堂之中,还有人敢威胁你们!”
祝简崎赶忙说道:“左都御史大人所说言重了,没有人敢于威胁我们。”
“嗯,如此就好。”此瑀砦审视着几人说道,“接下来把你们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本官定会一字不漏的听你们所言。”
“多谢左都御史大人!”祝简崎对着左手边的此瑀砦抱拳说道,而他手上所戴的铁链条又被拖动了起来,并发出一阵阵的响声。
祝简崎说完又接着说道:“启禀各位大人,就这次的贡茶之事而言,其实我等一直都在听命于他人的指令行事!”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湛以智不得不重视了起来。
此瑀砦还有空恒瑞都很关注的看向了祝简崎,另外的两个书吏则是一直都在进行记录,但他们所记下的内容并不一致,一方面是记录的详细程度不同,而另一方面是由于看待这同一件事情的角度不同。
“你们为何不早说?”此瑀空感到有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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