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
“哼,都这个时候了,你这位族老倒是挺沉得住气!”山澈谋认为这个祝珩修肯定有问题,别看他现在从容不迫,其实都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可以说是故作镇定,“难道你将武简县衙还有武简县商会牵扯到此事之中就可以做到自保了?哼,真是异想天开!在我看来,你这是罪加一等!”
山澈谋说到这里就用一只手握拳捶打在了棋局上,此时棋盘上的棋子立马呈现出另一番姿态来,山澈谋紧接着说道:“祝珩修,你现在哪儿都去不了,随我一同去刑部受审吧。”
祝珩修哈哈一笑,他说道:“同知大人,在此之前,你不是应该先去武简县衙还有武简商会调查清楚吗?而不是直接来这里捉拿于我!老朽都这把年纪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成?再说老朽我是祝氏一族的族老,去了别的地方还能成为族老?”
“你倒是看得透彻!”山澈谋评判道,“不过祝族老,你放心好了,这几天你哪里都去不了,先安心待在自己的府中,待我调查清楚之后,你就一同前往刑部吧,确切的来说,是我将你押送到刑部大堂内受审。”
“山大人,有一点你可能还不知道,在你来此之前,就已经有人将此事调查清楚了,而我并不是你所认为的幕后主谋。”祝珩修以掌控住全局的傲然姿态说着。
“调查清楚了?”山澈谋不以为然的说着,“哼,你莫非想说是由你自己调查清楚的?真是荒唐!”
“山大人,此案是由柴湛文调查清楚的,他就在武简县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