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会留在这儿呢。”
贺辞上下打量青桃,啧啧称奇。
青桃你叛变够快的啊,这么一会儿姑爷都叫上了。
直到青桃受不了自家姑娘的目光,几欲提前逃走,她才有所收敛。
“往后还得叫王爷,不准叫姑爷。”
裴延搞这一出,无非是对她在宫里的表现满意。
领导开心,发点奖金嘛,她懂。
“走,去祖母屋里”贺辞抬腿就走。
青桃拦住她支支吾吾,“姑娘,老太太在祠堂呢。”
“大清早就去祠堂拜祖宗了?”贺辞问。
青桃:“不是,姑娘,你自己去看看吧。”
不儿,这到底还是不是她家了,怎么神神秘秘的。
得,反正今天没什么事儿,正好参观参观她家的新装修。
贺辞一路走走停停,好一会才到了祠堂,正好和一位头发花白的御医擦肩而过。
“祖母,祖母”她扯着嗓子一路小跑。
祖母怎么了?
“嚷嚷什么?”白氏皱眉,“满汴京哪家的贵女同你一样,这么大呼小叫。”
她语气严厉,抬手让人把一碟子桃花糕放到桌上。
“桃花糕。”贺辞一进门就看见了热腾腾的点心,“我最喜欢聚芳斋的桃花糕啦,还是祖母疼我。”
她捏了块点心,边吃边问,“祖母身子又不爽利了吗?这御医是哪来的?”
祖母生孩子时伤了根基,一个月里总有半个月不舒服。
先前总用人参养荣丸吊着。
后来贺辞渐渐长大了,虽然没恢复记忆,但对药理也很有些独特的见解。
前前后后的,总归给祖母调养得差不多了。
现如今怎么又请了御医?
白氏瞥了她一眼,贺辞吐了吐舌头,飞快擦去嘴边的碎屑。
“摄政王请的,说是往后每三日都来府中,给我这把老骨头请平安脉。”
白氏打发了身后的女使,让贺辞到身边来坐。
“辞儿在王府如何?听闻你们昨夜宿在宫中。”
贺辞嚼着点心胡乱答应,“挺好的。”
她眼睛骨碌碌乱转,发现一向重规矩的祖母竟坐在一张床上见人。
祠堂角落里摆着一张半旧的枣木床,不远处还放着个小几。
小几上,是祖母惯用的东西。
香炉,佛珠,还有一只海碗。
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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