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北疆。”
养整个北疆!
贺辞再怎么搜刮,也终究只是一个人,又怎能养得起整个地区人民。
“朝廷断了粮草,不单单是因为国库空虚,更多的是对北疆的忌惮。”
裴延端起粗茶碗送到嘴边,“你有没有想过,今日你被抓的后果。”
后果...
贺辞大脑一片空白。
先前她以为,左不过一个名声不好。
可若是有北疆的情况为前提,北疆人自己繁衍生息,她老爹在北疆的声誉怕是早已盖过了皇帝。
而她,在京中暗自替北疆筹谋粮草,甚至比官家的还送的及时...
“谋......谋反?”
贺辞不敢相信,这么大一顶帽子能扣在自己身上。
“哼。”裴延轻笑一声,伸手抹去她唇边的糖渍,“如何?北疆王?”
“呀!”贺辞像只被踩到脚的小猫,叫了一声跳起来去捂裴延的嘴。
“隔墙有耳,你别乱叫。”
天色乍亮,裴延揽着她腰,仰头看她。
有什么濡湿的东西飞快略过贺辞的掌心,触感过于迅速,贺辞都怀疑是幻觉。
“......”
裴延:“不闹了。”
他不放手,贺辞依旧被困在方寸间。
“北疆之困非一日能解,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相信我的爱妃定然能解此困局。”
你怎么知道。
贺辞想反驳,说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
抬头却发现,裴三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站在两辆青布大架马车中间。
见她看自己,裴三行礼示意。
贺辞点了点头。
另一辆车,豆玉掀开帘子跳下来。
“就像爱妃犹如天授的医术一般,不是吗?”裴延唤回她的注意力,眨眨眼,不再说话。
裴三替裴延换了个大氅,将人扶上马车。
临走前,裴延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又为她套上一只玉戒。
“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无论是何事,自然有本王在身后。”
早朝不等人,裴延走的匆忙。
豆玉也捧着个大氅,月白的锦缎上绣了几朵并蒂莲,边上用白狐毛滚了一圈。
他给贺辞披上大氅,念念叨叨。
“这会子外头都起寒风了,这件大氅是王爷今年刚刚猎的新皮子,暖和着呢。”
“王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