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
“如此最好了。”玄青眼睛微微发亮,盯着玄山。
玄山被这么一盯,心都化成一滩水了,索性捉着师弟,恶狠狠的揉了一回小光头。
......
另一头,贺辞今日被玄青拖住了阵脚,到裴延这儿报道也是匆匆地来,匆匆地去。
临走前机关枪一样,把今日发生的种种都告诉了“六哥”。
所幸这几日裴延日渐康健,此次毒发接近尾声。
“行,明日我就不用来了。”贺辞拔掉最后银针,安顿六哥,“往后少吃生冷辛辣的。”
“毒发暂时控制了,下月可能还会复发,记得要裴三找我。”
【好,多谢】
裴延在她掌心写字,问她。
【今日你迟来,我以为我好了,你不来了】
“怎么可能。”贺辞飞快否认,“你这暂时好不了。”
“再说了,只是暂时控制,中间或有异样,找个大夫来看就是。”
掌心手指没动静,贺辞莫名品出了一丝可怜巴巴。
她顿了顿,问六哥,“要不,你给我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