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看看,这个能做出来吗?”
裴延是摄政王,理论上来说,相当于皇帝叔父,他一个人就有一整座专门伺候他的工坊。
贺辞画的是一整套蒸馏玻璃器具,她没打算像别的穿越者一样,玻璃豆腐齐发明。
这不有琉璃代替嘛,反正裴延有钱。
“能。”王妃要的东西模样虽古怪了些,但也不是不能做。
郑商记在心里。
贺辞怕将人逼得太紧,“不着急,慢慢磨,一套不行就两套。”
还是那句老话,反正裴延有的是钱。
虽说用裴延的钱治自己的病人的确有些不厚道。
但考虑到后面裴延为了女主癫狂至极,恨不得全天下都去陪葬的架势,也算是提前替他积德了。
贺辞用得得心应手。
管家领了命离开了,贺辞换了身衣裳,和玄山青桃一起,出门溜达溜达。
话说贺辞已经有几日没见过玄青了。
新来的玄山像个史官,全听全看就不说,她每每回头,都能看见玄山挥舞出残影的笔杆子。
酒精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手术刀和其他手术用具却不好弄。
尤其是手术刀,不仅需要超乎寻常的锋利,还需要极致压缩重量,以达到能精细操作。
这个时代,贺辞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替代。
她一路走一路想,踢着块小石头咕噜噜转。
玄青本想埋头苦读,奈何梵文不比汉字,单翻阅就得耗费大量心力。
一连几日下来,饶是玄青也面有菜色。
不知那位王妃殿下,在研读佛经时是否也会有这样的时刻?
玄青也不知自己怀着什么心思,只知道脚走着走着就不由自主地到了那日分别的游廊。
远远的,透过花窗,玄青当真看到了有些郁闷的贺辞。
当然也注意到了她身后奋笔疾书的师兄。
这几日多亏了师兄的册子,让他在闲暇之余有了片刻轻松。
玄青看得有趣,追着三人从一扇扇花窗前走过。
忽然,原本的三人变成了两人,贺辞的神情也变得明显异样。
玄青心中一惊,忙追过去。
贺辞这边也吓了一跳,她正踢着石子儿,身后突然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转头,玄山的册子散落一地,人正捂着胸口,不断大喘气。
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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