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什么藏!
贺辞险些跳起来捂裴延的嘴。
玄青冒着大风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两人的眉眼官司。
明瓦灯下,年轻的夫人有些郁闷,叼着半块凉梨瞪她的丈夫。
威震四方的摄政王此刻也只是一个寻常的夫君,捧着盘子含笑同夫人讨饶。
玄青第一次看到贺辞的另一面,柔软,鲜活,生动。
甚至...有些艳丽。
像一幅常年悬挂于壁上的美人图,在月光之下化形为精怪。
莫名的,玄青心弦一动,不知名的感情混杂着酸涩,一齐涌了出来。
“拜见摄政王殿下。”玄青竖起掌心,颔首行礼。
裴延目光犀利,嘴角含笑,冷漠而疏离,“久仰大名,武传道。”
武!传!道!
贺辞双眼放光,上下扫射。
玄青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和尚居然是武传道!
传闻当中,继任武传道的和尚气拔山兮力盖河,以一敌百,可徒手举起百斤巨木。
人不可貌相!
玄青被人揭穿了身份也不急,他捧着被袈裟笼罩的玄铁佛。
“贫僧有一物,想献给王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