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延气得脑袋发昏,“你可知我同她是表兄妹。”
“我是那种不顾纲常伦理的人吗!”
贺辞心里默默点头,嘴上却半个字没说。
她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裴延不出声。
裴延只觉得被一种无力感侵袭。
他倒在贺辞身侧,睁着眼瞪马车顶。
“所以那日你说的养孩子,是替本王养我和旁人的孩子。”
“呃......”贺辞决定实话实说,“也不算吧。”
“不是旁人,是你和陛下的孩子。”
“爱妃可真是心胸宽广。”裴延快气死了。
“哈!哈!哈!”贺辞干笑两声。
裴延躺在贺辞身侧,能感觉到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
回想这些日子,自己的驴唇不对马嘴。
真是狠狠被老天爷捉弄了一回啊。
他抬手,用胳膊遮住眼睛。
突然,裴延开口了。
“我的生父是先皇,我本不该被生下来的。”
一个觊觎姐姐的弟弟,两位逼良为娼的皇帝。
才有了他,出生就带着罪孽的人。
“哪有什么该不该,既然活到了现在,那说明就是老天爷让你活。”
她懒洋洋的,语气随意,简直像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裴延没说话,嘴角缓缓勾起,突然冒出一句。
“那你知道,你我已圆房了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