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来走吧。
......
另一边,裴梨躺在榻上养伤,总觉得心慌不已。
事情本该朝她预想的方向发展。
有什么不一样呢?
她细细回想所有细节,尤其是那个有几分眼熟的小泥人。
只有他,是预料之外的变数。
“回陛下。”小太监呈上奏折,“摄政王上的折子,说是这几日身子抱恙,要休沐几日。”
“嗯,知道了。”裴揉揉脖子上的淤痕,“多派几个人去勤政殿,这回势必要有咱们的人进去。”
算算日子,阿兄也该犯病了......
阿兄!
裴梨猛的坐起来。
是她!是阿兄的废物嫡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