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差,你竟真的不动心?”
“陛下。”
温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垂头,像一只依恋主人的狗,双目通红,“您知道的,奴心中只有您。”
“奴只盼陛下能早日独掌大权,好让奴能脱离苦海。”
“到时便是做陛下身边的小猫小狗,也好过在大长公主身边苟且偷生。”
“好了好了。”裴梨紧紧攥着他的手,本想扑进他怀中,却又顾忌着什么一样,硬生生止住了步子。
她不能不顾及裴惜音那边。
除了在黑暗中,她不能离温容太近。
见她没了靠近的心思,在裴梨没看见的角落,温容背后紧握的手如释重负般松开。
裴梨慢慢安抚温容,“莫说这些丧气话了,你就是最好的。”
“朕必不会负你,收了贺辞只是第一步。”
她眉目阴沉,手背鼓起青筋。
一个又一个,先是裴延,而后是沈枞,最后连她快调教成功的玄青都倒向了她那边。
她见惯了后宫斗争,自然看得出那贺辞的恶心嘴脸。
都是女子,装什么懵懂无知,天真烂漫,不过是勾引男人的手段罢了。
贱妇!
她心中暗恨,猛然抬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都丢在地上。
仿作的王印碰到裴梨的手背,触手一片冰凉。
幼时她曾见过一次玉玺,母妃说,那玉玺是由一整块暖玉做的,为的就是让拿着它的人不觉寒冷。
她说,你看,这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世间的一切都要博他欢心。
如今她裴梨坐上了这个位置,天地之间的万物,自然都该是她的才对。
“来人。”
裴梨脸上神情迷醉,她扶着不甚明显的小腹,笑意盈盈。
“今夜暴民进城,朕理应去看看才对。”
温容跪在身侧,一言不发。
裴梨抚过他发顶,声音像是沁满了蜜,“温郎,我阿兄那边,就托付给你了。”
“务必要他受蚀骨钻心之痛,历经绝望困苦,朕方能救他于水火。”
“懂吗?”
“是。”温容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裴梨脚步轻快,没入黑夜。
......
夜色做遮掩,本该落闸的城门此刻却开着一条一尺宽的缝隙。
一个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沉默而忍耐,步履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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