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捏着颗小小的夜明珠,慢慢笑了一下,“怎的这回这么破费?”
“舍不得你夫君了?”
裴延肺部可能受过重击,说话的时候气息不稳,嘴边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血迹。
贺辞眨了眨眼,握着他的手靠在他肩膀上,“小的不值钱,三个铜板一枚。”
她找了根长棍子做支撑,撕开衣裳下摆,固定好裴延的腿,抬手去摸他的脉。
裴延瑟缩一瞬,被她恶狠狠地瞪回去。
平心静气,沉心把脉。
贺辞的脸色越来越微妙,她抬眼望去,裴延竟难得的躲开了视线。
呵。
心虚是吧。
她就知道!
裴三是裴延的暗卫,要是真有别的男人敢通过裴三和贺辞暗中通信。
不被裴延一剑捅个窟窿都算他命大。
怎么会如此顺利地次次成功!
而且每次她前脚在信里说无聊,后脚家里就开始刷戏班子之类的。
当!局!者!迷!
枉她贺辞英明一世,竟然真的没发现!
“裴!延!”贺辞咬牙切齿,“我是该叫你裴延还是六哥?”
还真是个老六。
裴延咳了两声,气若游丝,“若是夫人愿意唤一声夫君,那便更好了。”
贺辞:。
叫你个头。
她不和病人计较,吹响银哨,唤回府兵。
等二人折腾一番回了王府,裴延精神不济,喝了副药睡了。
贺辞精神奕奕,上蹿下跳跑去厨房,教厨子把毒蝎子磨成粉,势必要将这东西做的要多难吃有多难吃。
最好是难吃到人神共愤!
稍晚一些,等贺辞去过将军府又回来,裴延总算在沉睡中醒来。
一睁眼,就看见自家王妃笑眯眯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凑过来。
裴延莫名感觉背后一凉。
他试图说点什么拖延时间,被一眼看穿。
贺辞眼疾手快,趁他张嘴迅速舀了一勺塞进去。
黏糊糊的还有一股莫名的苦味。
裴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怎么样。”贺辞眉眼弯弯。
不枉费她特意找了最大的碗,这一碗蝎子仙人掌羹下去,保证裴延明天也不饿。
夫人乐则家和。
裴延无师自通了家庭和睦的关窍,艰难咽下嘴里的糊糊,勉强露出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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