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木头的呆愣都淡了一点。
今晚是茶摊子说书今年的收官场,贺辞打算亲自上阵。
原本等回去同张掌柜一齐练练,眼下也只能讲给温容听了。
好在温容很捧场,搬着个板凳听得如痴如醉,情到深处还会跟着落泪。
一场说罢,贺辞口干舌燥,温容递水打扇,好不熟练。
“隔壁这主人也经常去听书吗?”
贺辞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水,喘匀了气问。
不知道她的说书大法有用没有。
温容手上的动作一顿,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日日都去,只是去了就不见回来,得等天亮。”
糟糕!
贺辞啧了一声,压下心底完蛋了的声音。
忘了还有这茬儿,人家人身自由的,看完了就能直接回宫。
不耽误工夫。
算了,今天先认认人,实在不行改天偶遇一下,请他当终极VIP听书客户,参与从编到写一条龙。
再加上学子诗会什么的,势必占满他每一丝精力!
温容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状似不经意,问道:“某观此人极喜好结友,几乎来者不拒。”
“东家若想结识此人,为何不直接上门拜访?”
“不不不。”贺辞摇摇头,“你不了解他。”
“他年幼时和长...呃,和一个贵人相遇,曾在贵人随行的戏曲班子中待了三年。”
温容端着茶碗的手僵直,声音突然低沉的,“然后呢?”
她声情并茂的回忆原书中对温玉容的描写。
“那三年他学会了生存之道,他像一捧水,倒进了杯子里就是茶,换到了瓶子里就成了酒。”
“很多时候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对面站着谁,他就是谁心中最期待的性格模样。”
温容瞳孔骤缩,往日瘦弱的身子绷紧,似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他起了杀心。
眼前人究竟是谁。
贺家嫡女自小在刘氏的看管下长大,连汴京都没出过,又怎会知道如此多的内情。
甚至连他不曾宣之于口的心思.....
他伸手探向怀中的药包,眼睛死死盯着她。
贺辞毫无察觉,只觉得天气好像一下变冷了许多。
大概是太阳落山了一点吧!
她搓搓胳膊略带警告说道:“所以不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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