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戴到脖子上了。
正好救她狗命!
至于眼下的乏力......
谁连续好几天睡在树上都得困成这样!
贺辞越躺越困,只觉得周公在梦里疯狂招手。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眼看萧宇背对着她装忧郁男神,贺辞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扯起地上的帷幔二次利用,通通裹到自己身上。
两眼一闭,梦里见~
日暮十分,温度渐渐下降。
“好冷。”
萧宇听见身后那人的低喃。
思绪未过脑,身子先动了。
他下意识褪去衣裳走了两步,露出精壮的上身。
小时候贺辞和萧桓总溜出去玩,有时忘了时辰,萧宇就天南海北的去找。
某次下雨,两个小豆丁被困在桥洞里,冷的直发抖。
萧宇找到他们时,像看见两只可怜透了的小狗,湿漉漉的凑在一起呜咽。
他没办法一次带走两个人,只能脱了衣裳充作被子,一左一右将两个人裹在怀里取暖。
于是那次回去后,他得了伤寒,那两个倒是活蹦乱跳。
自此以后,他偶尔会和萧桓换着出去玩,和贺辞成天混在一起。
他们兄弟二人练得功法不同,他偏向内功,身子常年发烫。
贺辞总说他热乎乎的,像只暖炉。
可有什么用呢?
萧宇拉回神志,强迫自己攥着衣裳后撤到门口。
夜里的冷气顺着赤裸的胸膛钻进他心里,最后一丝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他的犹豫无所遁形。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和弟弟是多余的。
他们的母亲缠绵病榻,父亲的正妻不能生养,故而他们能得父亲亲自照料。
明明马上就要及冠了,父亲就能光明正大的接他们回去,母亲也能得到更好的照料。
但父亲死了。
一夜之间,他们成了真正的孤儿。
都是贺辞的缘故,是她利用了他们兄弟二人,拿到了父亲的把柄献给了摄政王,这才换得了那桩好姻缘。
萧宇眼神阴鸷,突然觉得犹豫的自己很好笑。
明明在陛下那儿得知真相时,恨不得生啖贺辞骨肉,眼下却如此心软。
恍惚间,颈间的红珊瑚吊坠轻响。
萧宇眼神渐渐沉下来。
最后一次。
他从腰间的袋子里取出个油纸包,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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