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最尊贵的人在困苦之中仍旧坚守,选择冒天下之大不韪,只为了生下和你的孩子。
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剧本?
眼下温容已连中两元,接连拿下了案首和会元,状元指日可待。
明日就是殿试的日子。
贺辞捏起桌上轻飘飘的籍契,上头落着户部的大印,明明白白写着温容的新身份。
“温玉容,籍贯京都,良家子。”
温玉容不再是一个辗转两宫的娈宠,而是清清白白的书生。
大考已过,书坊难得松快,来买闲书的书生多了一倍不止。
张掌柜红光满面,和贺辞一个劲儿说温容的好话。
“东家,不是我说,那温小哥儿都是会元了,榜下捉婿的老爷都排了两条街,他硬是不管,每日都来咱们这小小书肆帮忙。”
“旁的书生要是有这番天地,早都拿鼻孔看人,他倒好,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当真是好气度啊。”
“嗯哼。”
贺辞敷衍答应,手中的《细说太上皇》已翻到最后一页。
这系列的野史共五册,今日,已是完结。
门帘被人掀起,温容探身进来。
晨间多雾,沾湿了他的衣角和眉眼。
“掌柜的。”他没看见贺辞,从怀中掏出抄好的书,“这是最后一批书了,往后某恐怕不能再抄书了。”
“诶诶诶。”张掌柜满脸喜气,“这点儿足够了,待你高中状元,这些书的身价怕是要翻几番呢。”
温容温和笑了笑,“借掌柜的吉言,某能中个探花已是完成心中所愿了。”
“至于状元,天下才子如过江之鲫,自有人能折桂。”
“为何不要状元。”贺辞突然发声,从书后探出一双眼,亮亮的。
温容身子一顿,慢慢转过身走到贺辞身边。
她躺在摇椅上,春衫轻薄,便又盖了张摊子,整个人窝在上面,像一只慵懒的猫。
“诺。”贺辞将籍契递给他,“籍契都弄好了,不当状元岂不是可惜了。”
纱衣下露出白生生的腕子,一只翠玉镯挂在上面,晃晃荡荡。
温容抿唇接过来,低声唤一句,“东家。”
“嗯哼。”贺辞坦坦荡荡,“你要当官了。”
温容:“是,也不是。”
新科考生入朝为官,不会直接掌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