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露出一抹笑。
应该是十三岁那年,他刚刚放完血睡下,醒来时已经被关在了笼子里。
母亲看他的眼神满是恨意,“你为什么要出生,没有你,我和绿郎之间就不会有阻碍。”
她不肯承认自己的软弱和贪婪才导致爱人死亡,转而怪罪在李妄身上。
“每看你一眼,我都会觉得恶心。”
她亲手给他灌下一副五石散后将他关进铁笼,看着他嘶吼挣扎。
每日一副,从未停歇。
命运总是很妙。
李妄垂眸看着贺辞模样,少女十七岁的脸嫩嫩的,和他记忆中的女孩渐渐重合。
他记得那天日头高照,圆嘟嘟的小豆丁误闯到他的院子,撅着屁股放声大哭。
李妄被吵得耳朵疼,手指指着狗洞要她走。
小小的孩子有一股韧劲儿,发现这儿还有别人,眼泪一抹凑过来搭话。
“你好,你是人猿泰山吗?”
她肚子圆滚滚的,努力从笼子缝隙挤进来挨着他坐下。
软软的身体贴着李妄,她从怀中掏一包小点心,捡了块完好无损地递给他。
李妄不理她。
她不气馁,慢悠悠地劝,“哥哥,你知道吗?人猿泰山也要吃东西的。”
细细碎碎,像一只落在树上的麻雀。
小豆丁吃了几口,好像被噎到了,忙着离开找水喝。
临走时惦记着她的人猿泰山哥哥,叮叮当当的把身上的东西全掏出来。
花,小石子,啃的只剩半块的冬瓜糖,还有一本鲁班书。
她想了想,举着鲁班书爬进李妄怀里,吧唧一口落在他带着血污的脸上。
“哥哥,我祖母说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以后坏蛋打你的时候,你就躲到黄金屋里去!”
“我走啦~”
于是雀儿离开了。
李妄动了动,将那本书藏进怀中,自此不再出声嘶吼。
负责看守的侍女上报给李夫人,李夫人正痴迷一位和绿郎有八分相似的小倌,无暇顾及他。
“畜生知道什么机关技巧,当草纸用罢了。”
可他真的不再挣扎,开始读书了。
失去指甲的手借着血液,在笼子的角落画出一张张机关图纸。
他一天天好了,母亲带着新情郎来的频率也越来越少。
终于有一天,那个他称作是母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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