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门外的喜若趁着裴梨心情好，忙领着贺辞敲门。
“娘娘，天色已晚，该掌灯了。”
“滚！”裴梨尖叫一声，“别叫朕娘娘！”
喜若充耳不闻，做了个手势，示意贺辞进去点灯。
“内务府那边暂且还未派新的宫女伺候娘娘，今夜就由豆儿值夜，娘娘有事唤豆儿即可。”
贺辞进殿，只看见几颗布满裂纹的夜明珠在散发着昏暗的光。
她慢慢寻找灯盏的位置，取下灯罩，垫着脚用手中的灯去点烛火。
她干这种事并不熟练，先前几个点的艰难，勉强够得着。
后面几盏位置太高，她只能高高举起宫灯，晃晃悠悠的去蹭。
一不小心，脚下一滑要摔，巨大的立式松鹤灯盏被她拽歪，眼看就要砸在身上。
“小心。”萧宇忽然闪现，一只手揽住贺辞，另一只手接住从她手里飞出去的宫灯，脚下一蹬，将那盏沉重的松鹤灯踹回原地。
贺辞眨眨眼，“多谢。”
萧宇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背对着裴梨和喜若，眼神有一瞬间的迟疑，“不用。”
借着他身形的遮掩，贺辞无声开口，一字一句，“萧桓很担心你。”
萧宇看懂了她的口型，脸上微变，压低声音，“你是谁。”
贺辞抬手揽着他的脖子借力，顺势摸到他颈间的红绳，用尾指勾出来。
红珊瑚的坠子被盘的温润，在烛火下隐隐发亮。
她指了指那上歪歪扭扭的字，做了个“耶”的手势。
萧宇心下一动，揽在人腰间的手瞬间发紧，似喜似怨，“你来做什么。”
这是说话的地儿吗！
贺辞掰开腰间的铁箍，从他手中夺回宫灯。
没来得及解释，身后就传来裴梨阴恻恻的声音。
“这皇宫还真是风水宝地，成了精的狐、媚子一茬接一茬，杀都杀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