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下去甜丝丝。
贺辞吃了好几颗馄饨,单手不太方便,只能放弃水木瓜。
“给。”
李妄也是单手吃饭,却比她要熟练很多,还能抽空照顾照顾她。
他对食物非常虔诚,吃饭时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唯一的毛病就是牵着贺辞的手不肯撒开。
吃饭时候的李妄很好说话。
贺辞吃掉一颗小馄饨,嚼嚼嚼,“城西海嫂子家买的?她家做的小馄饨最好吃了。”
李妄将碗中的馄饨汤一饮而尽,低头从食盒里取出第二碗。
想了想,说:“不知道,跟着摄政王买的。”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贺辞一眼,“放心,你夫君坐怀不乱,整天还有空去吃馄饨,一吃一晚上。”
贺辞哭笑不得,“坐怀不乱不是这样用的吧。”
这顿饭已经说了很多话,李妄不想再开口,只专心一口口吃早饭。
等一餐用完,一过了半日。
李妄收好碗碟,牵着贺辞给花草浇树。
一个暗室里能种出花花草草,真是奇了怪了。
贺辞也很纳闷,最后只能归结于李妄天生种地灵根,种啥活啥。
李妄细心浇水,贺辞躺在摇椅上晕碳。
一时之间,竟有几分祥和安宁。
“一齐看看?掌柜的?”李妄不知从哪变出一幅画,举到贺辞眼前。
也不知他上哪儿寻的画师,隔三岔五地会画一画汴京风物。
有时是几个总角孩童在放风筝,有时是种满柳树的长堤。
更多的时候是贺辞比较熟悉的地方,摄政王府,镇国将军府前......
这次是书坊。
李妄展开画卷,上头是状元郎在游街。
“某昨日看的,新科状元温容打马游街,他别的地方都没去,独独在摄政王府前绕了几圈。”
“最后还在书坊落的脚,接报喜信的是一家书肆的掌柜,好像姓张。”
学温容的时候,李妄格外守礼,只轻轻贴着贺辞坐下,半点不逾越。
贺辞有点感慨,“沈容都成状元了啊。”
“陛下不上朝,是谁点的温容做状元?”
李妄为贺辞布茶,“是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连日垂帘听政,眼下权势正盛,风头无两。
连科举殿试这种历朝历代专属于皇帝的特权也敢插手。
贺辞倒不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