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定下来,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转身往外走。
出了精武门,在街角那个包子摊前头花了几枚铜板,买了两个杂面馒头。
卖包子的大叔已经认识他了,见他这两天来得密,想捞个熟客,便多给了一个。
李甲道了声谢,三口两口把馒头吞了,又借摊子上的水瓢舀了半瓢凉水灌下去,就算是解决了午饭。
吃完,抬脚往码头走。
从精武门到外港码头,走最近的路,得穿好几条巷子。
这些巷子窄,两边的墙又高,头顶上只有一线天。
白天走还好,到了晚上,这些巷子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拐过两个弯,走到一条窄巷子中间的时候,他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面巷子口,站着几个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也晃出了两个人影。
前后加起来,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嘴里叼着一根草,正是那天晚上被他揍得连滚带爬的鳄鱼帮瘦子。
瘦子把草根从嘴里拿下来,往地上啐了一口,脸上挂着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
“小子,可让我们一顿好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