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那刘师傅不小心,被水下的邪祟偷袭了,受了伤,没办法继续看着,就开始闹邪祟了。”
他叹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继续说。
“而且,最近那邪祟越来越凶,有时候,晚上都上岸来拖一些附近人家的孩子下水。”
闻言,赵铁山皱眉道:“这么猖狂?”
陈海富拍着大腿说,满脸的愁苦。
“谁说不是呢!这邪祟这么厉害,都没有船敢来我码头卸货了,我这生意都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说着,他忽地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赵队长,我听码头上很多人议论,说这邪祟,可能跟那洋人教会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