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缓缓道。
“我今日找了好几个人,帮忙去找东瀛人说情。
但是,很可惜,东瀛人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的态度很坚决,说一定要那李甲的性命,谁说情,就是与他东瀛帝国作对。”
说到这里,他看着韩秀,很是严肃地说。
“所以,这件事,我估计帮不上什么忙了。”
韩秀的脸色白了几分。
韩松言看着女儿的脸色,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既然是你如此在意的朋友,那你为何不劝他离开?”
“我听说他是个很有天赋的暗劲武夫,有这样的身手,暂时离开云津城,是最明智的选择。”
韩秀摇了摇头,喃喃低语道。
“他说他不会离开。他要与东瀛人血战到底,流尽最后一滴血。”
韩松言闻言,冷哼了一声。
“愚蠢!我看这李甲是练武练傻了,脑子不清醒了。
非要去跟人家东瀛人硬碰硬,他有单枪匹马的,他有这个本事吗?”
说到这里,韩秀忽地站起来。
“不,他不是单枪匹马的,他还有我,我也是他的战友。”
说完,她便站起来往外走。
韩松言大怒,一拍桌子。
“混账,你给我回来!”
韩秀脚步不停,只当是没听到。
韩松言怒不可遏,冲着她的背影喊。
“出了这个门,你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韩秀一言不发,身影转眼消失在门外。
看着女儿消失在门外,韩松言急得直跺脚。
良久之后。
他才叹着气,自言自语道:“女儿大了,管不住了,梁叔,要拜托你,这几天帮忙看着她了。”
屏风后,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也好,老夫也想会会那些东瀛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