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多了,没想到大房那边也没少替他填窟窿。
这让她往后怎么面对沈修砚?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娘,你不能坐视不管啊。”沈邵青哀嚎一声,“我手里实在凑不出这么多银子,您要是不帮儿子,儿子真就完了!”
孙氏气得胸口疼,踹了他一脚,“你还有脸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儿子知错了……”
孙氏喝了口茶,压了压火气,“行了,起来吧。”
她揉了揉眉心,“谢氏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在装死吗?”
“她说半个子都不会出,还说我要是打她嫁妆主意,就把我告到衙门去。”沈邵青哭丧着脸,“娘,我真没办法了!”
闻言孙氏冷哼一声,“她倒是硬气。”
放下茶盏,她敲了敲桌子,“可她说动不得,便不能动了?”
孙氏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低头看向沈邵青,孙氏压低声音,“你今晚去她院中,看看能否打探出库房钥匙的下落。”
沈邵青瞬间会意,“娘,你的意思……”
娘俩咬了半天耳朵,沈邵青神清气爽地离开了荣安堂。
按照他娘的安排,这事儿准没错!
亥时三刻,谢妙仪打了个哈欠,放下了书。
“姑娘,时辰不早了,早些安歇吧。”张嬷嬷轻声道,“明儿一早,您还得去大房那边给公主请安呢。”
提起这个,谢妙仪便一阵头疼。
她最讨厌的就是早起。
孙氏那边请安倒是免了,可这又来了个公主。
“福嬷嬷那边传过话,说姑娘辰时过去便可,公主起得晚。”张嬷嬷给谢妙仪更了衣,“这下姑娘不用发愁了。”
谢妙仪微微点头,正要上床,却听见外面一阵吵闹。
不多时,阿蛮匆匆进来,压低声音道:
“少夫人,二少爷来了,说是……有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