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楼上，月明星稀。
莹白的月光自天际洒落，与整个城楼上的点点火光交映着，纷纷洒在这一对男女的脸上。
李洛的身子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苏柔。
从苏柔口中所说的话中，他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但是这仿佛也是他内心之中最初的猜想，只是最后犹豫对方说过她有办法，自己便相信了她，而此刻面对对方的坦白，他心底说不上痛苦，有的仅仅是心底浮现一股对于生机的仇怨以及，一抹对方愿意坦白的欣喜，只是这点喜悦之色是潜意识的。
苏柔看着李洛的双眼，好像是做错了事情，冰冷的月光照她的唇尖，莹白中带着橙红火光的红润，也泛着光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可以杀人。
她像是说错了话，又像是做错了事，不知道怎么，她身子抖了一下，似乎受够了心里有着的那丝折磨的感觉，选择对李洛一点情绪都不抱着，就是愤怒，以及发泄般的目光。
只是这丝目光，在触及李洛平淡的眼神后，她的底气变得是越来越少了。
“你......”
苏柔说话，声音略微的抖了一下，然后又正常说道。
“你应该这样，你杀了我的族人，烧了我的蝎洞，他们几乎没有人存活下来！你应该死的！”
李洛轻笑一声：“你这也算是名正言顺，我倒是感谢你能够把这些话语直接和我说了，不至于往后让我死个明白！”
苏柔又说：“我不是故意害你，我没有经历过，但是前辈的描述是这样的！”
李洛说道：“你把这告诉我，不怕我会想办法毁了他？”
苏柔一笑：“不会的，你爱你的父母，我知道你有多爱他们，也就知道你会为了他们付出什么，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我也并非是绝对不会反抗。”李洛说道。
“天地之间，实力本就天定，有人出生便可上天入地，有人一生只能成为牛马，只是这世界不公平，强的愈强，弱的愈弱，而那强的不是团结可以反抗，那弱的便只能作为牛马......”苏柔说道。
“有被内涵到。”李洛低声一笑。
李洛为自己又到了一碗酒，只是发现酒水见底，最后倒酒到了半碗，但也是直入口中，然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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