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千金散去,屁股后面还欠了一堆债,于是他只好带着妻女过上东躲西藏的逃窜日子。他们住过破庙,也在桥下躲过债主的追踪,然而手里没什么钱,每天都过得很艰难,一家三口在夹缝中勉强求生。
就这样奔波逃亡了将近三个月,萧家三口终于钱尽粮绝,他们饿到只能扒土里的蚯蚓果腹,要么就摘树叶子充饥……太难了,难到快要撑不下去了。
萧父始终认为自己这次在生意场上失利是个意外,只要上天能给他个活下去的机会,他一定能够卷土重来,把输掉的钱全都赚回来,可问题是他现在连一口热乎的吃的都没有。
经历三月没日没夜没命的逃亡,此时此刻的萧父双颊消瘦,颧骨凹陷,眼下青黑浓重,已经好些天没有休息了。他很想合上双眼美美的睡一觉,但他更害怕自己一旦放松警惕就会被债主追上,那帮人手里有刀子,追上了估计会把他们一家三口乱刀砍死。他表示自己还不想死。
萧父那爬满老茧的手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很扁很平,他有半个月没吃过一口米,两个月没吃过一口肉了,都快忘了猪肉是什么味道的了。他太饿了,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但他没有吃的了,只能往喉咙里猛灌凉水,希望这样能缓和腹中的饥饿感。
又在五米无粮的情况下坚持了两天,萧父终于忍受不住了,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四肢软绵绵的,连站起身的能耐都没有,再看一旁的妻女,她们已然因饥饿昏睡了过去,生死不明。
“连自己的妻女都养不活,我算什么男人?”萧父在这一瞬间感到自己格外的无能,他做了半辈子的生意,称得上是御龙商会的一把手,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迟暮之年败得倾家荡产,带着妻女流亡在外,饥寒交迫,无家可依。
萧父闭上双眼,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他日渐苍老的脸颊滑下,他恨自己的无能,也恨商会的冷血无情,可那又怎样呢?他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个失败者,如今怪谁都没有意义。
许是饿的太久,他的意识在慢慢的消失,就在他即将陷入昏迷之际,朦朦胧胧听到不远处响起了马车碾过山路的颠簸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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