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了,她打心眼里觉得萧音没用,是个没有眼见的蠢货,老鸨都让这小丫头当头牌了,还成天哭哭啼啼的嚷着回家干嘛?就萧家如今那破败样,回去了也只有沿边乞讨的份儿,在怡红院起码吃得饱穿的暖,不用跟路边的野狗抢饭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别哭了,你就算把眼泪哭干嬷嬷也不会放你回去的。”段月如听到萧音那不绝于耳的哭声就烦躁的很,都十六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脆弱爱哭,自己四年前被人贩子卖到怡红院的时候才十五,也不见得哭的这么厉害啊,为了少挨几顿打反抗的次数也不多,用老鸨的话来讲就是“月如这丫头听话,懂事,比那些不识时务的小丫头强多了。”
萧音伸出细白的手指拽住了段月如的裙角,抽噎道:“姐姐,我把头牌的位置还给你,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嬷嬷,让我……卖艺不卖身啊!”
尽管她并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会因为几两碎银就把自己卖到青楼来,断送了她本该安平的一生,但她还是想在这种险境下守身如玉,心想等攒够了钱就给自己赎身,那天或许很遥远,却能保证她离开的时候身子是干净的,那样她就能放下过去,试着重新开始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