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凉就容易感染风寒,每到秋后冬日都卧病在床,身子骨脆的很,这便导致他没法出远门。
其弟沈谓之不同,沈谓之从小就爱争强好胜,身体结实硬朗,时常跟着亲爹出去寻商觅货,大唐境内遍布他的足迹。
直到后来沈行之拜了药宗的长老为师,服用了灵丹妙药,身体才渐渐茁壮起来,开始练剑习武,摆脱了旧身禁锢,平时无聊他最喜读的书籍类皆与医药有关。
世人都崇尚武当派,而沈行之却认为药宗更胜一筹,因为他的这条命都是药宗给的。
学医救世,积功累德,是沈行之的毕生所愿。
马车的影子终于消失不见,耳畔传来了男子的轻笑,那轻佻上扬的语调隐隐带了几分讽刺的意味:“大哥,你对燕天风可真够上心的啊,居然敢瞒着墨叔偷偷把他送出城。你又不欠他什么,干嘛对他这么好?你现在的行为是在跟凌霄宝殿作对,你是想把整个沈家都拉下水吗?”
“天风和我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他的忙我不得不帮。”沈行之缓缓侧过身来,他抬起浓墨纤长的眼睫,淡淡的扫了沈谓之一眼,语气却很坚定:“这是我个人的事情,就算真有罪我也会一人承担,绝不会牵扯到沈家半分利益,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沈行之向来如此。
许是作为兄长的缘故,他的心智比较早熟,不论发生多么严重的事总喜欢独自扛着。
“大哥,我不是在怪你触及到沈家利益的意思。”沈谓之有些着急的解释:“我只是搞不明白,那燕天风每次闯了祸都找你,这回他偷溜回武帝城也不回凌霄宝殿,要不是我告诉墨叔,燕爷爷得知之后怪罪下来,那些长辈会怎么指责你的不是?燕天风这么做只顾自己,把你推到风口浪尖去做他的盾牌,他太自私自利了,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好。”
每次沈行之说自己和燕天风的关系情同手足时,沈谓之的心里都会非常吃味,醋溜溜的,他知道这是因为他嫉妒外人抢走了兄长的关爱。
燕天风生来就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强大的血脉赋予了他得天独厚的先天优越条件,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就连淡泊名利,无心尘世俗念的沈行之的目光都会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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