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床上躺着一天。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后来的我那么热衷于跟沈谓之打架了吧。”燕天风轻哼道:“他本事不如我,只有被我按在地上揍的份儿,我也不想总是靠暴力解决问题,可谁叫他小时候老是告我的状。欠下的债终究是要还的,不然我小时候受的那些皮肉之苦,掉的那些眼泪债找谁去要啊。”
沈谓之刚从沈府冒出闹事那会儿,李洛稍作观察就发现了他跟燕天风之间的过节,本来觉得他们俩闹来闹去挺幼稚的,现在一看,那恩怨是从十多年前就开始了,仇恨挺深的。
这架没得劝。
“嗯……”李洛斟酌着用词,淡声说:“你也说了,你们之间的过节都是小时候的事,如今过去了十多年,你们都已长大成人,心智上该发生了新的转变……我的意思是,做人不要纠结于过去,是恩是德也好,是愁是怨也罢,都该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释然。你觉得呢?”
燕天风跟沈谓之不和,最受折磨的人应该是沈行之,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进退无从,一边是友情,一边是亲情,都是难以割舍的情谊。
再者,沈行之是个重情重义的心软之人,脾气温良恭俭,待人和谦,他不该受这份委屈。
李洛想以长兄的身份开导开导燕天风固执的鱼木脑袋,毕竟燕天风叫他一声“洛哥”,他总得拿出哥的样子来。
燕天风似乎没料到李洛会用这种坦然淡定的口气教他放下过去,莫要执迷于跟沈谓之那些有的没得恩恩怨怨,他以为洛哥会站在他这头,跟他同仇一气把那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一顿骂。
心智幼稚、榆木脑袋的燕天风第一反应是:洛哥真乃成熟稳重的大丈夫,跟我这种爱钻牛角尖的小少年不是一条线上的,他眼界好明朗,识大体明事理,看来我真该跟他好好学着点。
“嗯,对。”燕天风郑重其事地答道:“洛哥,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保证,下次再见到沈谓之,我会尽量试着跟他和平共处的,不过只是尽量,如果他敢不识相的跑来招惹我,我还是会毫不客气的动手揍他,揍的他亲妈都不认得。”
燕天风揍沈谓之最惨的一次,貌似是打掉了后者的一颗牙,鲜血飙了一脸,第二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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