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变得警惕。是谁?是顾淮派来试探她的人,还是栽赃她的人派来的杀手?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依旧维持着怯懦的模样,声音颤抖:“谁在外面?”心里暗自嘀咕:不是吧,刚在大理寺熬过顾淮的死亡凝视,这又来一个神秘人?能不能给我这个穿越替罪羊喘口气的时间啊!牢门外的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姑娘不必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来给姑娘送点吃的。”楚辞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与警惕,她紧紧盯着牢门,不敢有丝毫放松。她知道,在这大理寺的监牢里,任何一个看似善意的举动,都可能藏着致命的阴谋。而她的这场自救之路,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心里又忍不住吐槽:送吃的?这剧情是不是太俗套了?别是什么蒙汗药、毒药之类的,我可不想刚从刑场捡回一条命,又栽在一顿“爱心投喂”上。
大理寺的关押并未持续太久,顾淮派去查探的人一无所获。既没找到楚辞勾结外人、谋害宜嫔的证据,也没查出她口中“家乡得急病的人”有任何异常,再加上宜嫔的尸身暂未复检,暂无实据定她的罪,最终只能将她遣回永安宫,却也没再让她做嫔妃身边的大宫女,直接降为了最底层的洒扫宫女。楚辞得知消息时,心里暗喜:得,从“待斩宫女”升级为“洒扫宫女”,虽然段位依旧很低,但至少不用蹲大牢了,也算阶段性胜利,就是不知道顾淮这老狐狸是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当差役将楚辞送回永安宫门口时,往日熟悉的宫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躲闪与鄙夷,有窃窃私语的,有暗自撇嘴的,毕竟“毒杀主子”的污名虽未坐实,却也足够让她在宫中抬不起头。楚辞对此毫不在意,依旧低着头,肩膀微微佝偻,一副受了惊吓、怯懦卑微的模样,脚步细碎地跟着引路的小太监往洒扫宫女的住处走。她太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装得无害,才能藏住自己的锋芒,悄悄寻找翻盘的机会。心里还不忘补刀:看什么看,没见过从大理寺走一圈还活着的宫女?等我找出真凶,看你们还敢用这种眼神瞅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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