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楚辞的心里,感到很奇怪。她直起身,眉头紧紧皱起,心底反复呢喃:“怎么回事?监视我的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飞速分析。是顾淮的人撤走了?还是说,这是顾淮的欲擒故纵?故意撤走明面上的监视者,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在暗中布下陷阱,等着她自投罗网?若是前者,顾淮为什么要撤掉监视?是他放弃怀疑她了?还是说,他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顾不上她?可她昨夜刚潜入义庄,监视者就突然撤走,这也太巧合了。若是后者,那顾淮的心思就太深沉了。他明明已经怀疑她,甚至可能已经知道她就是“鬼手”,却不直接抓她,反而故意撤掉监视,让她放松警惕。
两种猜测在她心底激烈交锋,让她浑身难受,连扫地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朱砂粉末,指尖冰凉。昨夜她在尸体上做的标记,若是顾淮的人发现了,肯定会更加怀疑她。可现在,监视者突然撤走,到底是福是祸?“楚辞,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总是走神?”青杏提着水桶走过来,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是不是还在害怕昨天的命案?还是身体不舒服?”楚辞猛地回神,迅速收敛心神,摆出那副胆小怯懦的模样,摇了摇头,声音细弱:“没什么,就是有点累,可能是昨天没睡好。”她刻意避开青杏的目光,不敢多说,生怕自己的异常引起怀疑。青杏没有多想,笑着说道:“那你可得好好休息,别累坏了身子。对了,我听说,大理寺那边还是没查出张富商的死因,顾大人都快愁坏了呢。”
楚辞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微微蜷缩。大理寺还是没查出死因?那她昨夜的验尸,就显得更加重要了。可顾淮的监视者突然撤走,她到底该不该再去义庄,进一步查验尸体,找出更确凿的证据?去,怕这是顾淮的陷阱,一旦出手,就会被抓个正着;不去,心底的渴望与不甘又难以抑制,而且,她也想尽快找出命案的真相,顺着线索,找到母亲旧案的关联。她压下心底的挣扎,继续扫地,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宫外的方向。她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要冷静,要谨慎,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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