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伪装。他薄唇微挑,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峭,带着几分讥诮:“不识字?”
楚辞心头一紧,指尖猛地掐进掌心,强装镇定地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快要急哭的模样:“是,奴婢愚笨,从未读过书。”“那上次在义庄外,你怎么看懂工部侍郎密卷内容的?”顾淮语气微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字字诛心,“那些字,总不是画出来的。”楚辞瞬间僵住,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原来他全都知道!
从始至终,她的伪装、她的小心思、她暗中查看密卷的事,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她演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以为瞒天过海,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慌乱之下,她脑子飞速飞转,手心微微沁出冷汗,后背瞬间发凉,连忙低下头,声音越发虚软,带着哭腔慌忙补救:“大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欺瞒,只是那卷宗上有许多图样,奴婢是看图猜的,并非真的识字。”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苍白得无力反驳。
顾淮看着她拙劣的掩饰,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显然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他不愿再拆穿她的表演,随手从一旁抽出一本厚重的蓝封皮书,封面纹路古朴,烫金大字苍劲有力,正是《大律》。“啪”一声轻响,书本稳稳落在她面前,力道不大,却震得她心头一跳。“别在本官面前耍这些没用的把戏。”顾淮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三天之内,把这本书全部背下来。刑名条例、断案规矩、验尸禁忌,一条都不能错。”
楚辞愣住,下意识抬头,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三天?”这《大律》厚厚一本,条目繁杂,文字晦涩,就算是饱读诗书的人,三天背完也极为吃力,更何况是她这个“不识字”的宫女。这根本是刁难!“背不完。”顾淮淡淡瞥她,语气平静却狠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扣月钱,罚跪廊下,再加三倍差事。你自己选。”楚辞噎得说不出话。她敢选吗?
眼前这人明明手握她所有把柄,却偏偏不戳破,不捉拿,反而用这种方式拿捏她,逼她显露本事,又逼她继续演戏。她骑虎难下,只能低下头,摆出一副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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