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好,我知道了。”楚辞微微颔首,语气郑重,“我一定会仔细整理卷宗,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暗探退下后,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顾淮坐在案前,仔细翻看着关于魏忠的线索,神色凝重,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深思。楚辞则走到书架旁,拿出十五年前的旧案卷宗,坐在一旁的矮凳上,认真地翻阅起来,指尖轻轻划过卷宗上的字迹,目光专注而坚定。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便到了下午。大理寺的侍卫匆匆走进书房,神色有些慌张,手中拿着一封密封的信件,单膝跪地:“大人,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交给‘鬼手’,不肯留下姓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放下信就走了。”“鬼手?”顾淮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把信拿过来。”
侍卫连忙将信件递了过去,顾淮接过信件,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信封是普通的粗纸,没有任何标记,也没有署名,看起来极为普通,可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意。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很薄,上面只有一行墨色的字迹,字迹潦草而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意与警告,一眼便能看出,写信人的内心充满了阴狠与恶意。
顾淮的目光落在信纸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与凝重。他缓缓将信纸递到楚辞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你看。”楚辞连忙凑过去,信上只有一句话,短短几个字,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与致命的警告,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再查下去,你会死。”
楚辞的浑身瞬间变得冰冷,手里的卷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眼底满是震惊与恐惧。“鬼手”,是她的代号,是她私下验尸、寻找线索时,给自己取的代号,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
写信的人,不仅知道她的代号,还知道他们在查案,甚至知道她的身份。这个人,到底是谁?是魏忠?是那个西域商人?还是太后身边的人?他怎么会知道她的代号?怎么会知道他们在查魏忠?顾淮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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