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的尸体,发现他的颈部,确实也有两个细小的血洞,和西域商人的一模一样,而且,他的指甲缝里,也有一丝细微的西域桑蚕丝,还有少量的黑色粉末,与西域商人身上的,完全一致。”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眼底满是专注:“另外,我还发现,太医心口的短刀伤口,与西域商人的伤口,有细微的差别。太医的伤口,边缘整齐,深浅均匀,说明凶手握刀的姿势很标准,力道很稳定,大概率是常年习武,或者是常年使用刀具的人;而西域商人的伤口,边缘有些凌乱,深浅不一,说明凶手当时很急躁,而且握刀的姿势,不如杀害太医的凶手标准,大概率是同一个团伙,但并非同一个人。”
顾淮抬起头,看向楚辞,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浓浓的赞赏。他一直知道,楚辞擅长验尸,却没想到,她对尸体的敏感度,竟然远超常人。她能从伤口的细微差别,判断出凶手的职业,判断出凶手的状态,甚至能判断出是不是同一个人作案,这种能力,在整个京城,恐怕都无人能及。“你说得对。”顾淮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赏,“根据你说的这些,我们可以推断出,杀害太医和西域商人的,是同一个团伙,都是魏忠派去的,但并非同一个人。杀害太医的凶手,身手不凡,常年使用刀具,很可能是魏忠身边的贴身侍卫;而杀害西域商人的凶手,身手稍逊,而且做事急躁,很可能是魏忠侄子手下的人。”
“而且,”顾淮顿了顿,继续说道,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这也说明,魏忠的团伙,人数不少,而且分工明确,有人负责杀人灭口,有人负责倒卖桑蚕丝和毒虫,有人负责传递消息,想要扳倒他们,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一步步瓦解他们的团伙,收集他们的罪证。”
楚辞微微颔首,眼底的坚定愈发强烈。她看着顾淮,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看着他缜密的推理,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默契。他们就像是天生的搭档,她擅长验尸,能从尸体上找到最细微的线索;他擅长推理,能从线索中推断出最关键的真相。她验出的每一个线索,都能成为他推理的依据;他的每一次推理,都能为她的验尸,指明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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