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伪装的病逝暴毙,终于在此刻,彻底撕开了伪善的外衣。当年母亲根本不是病逝,是被西域毒虫暗杀灭口。魏忠手里,一直养着这种绝密凶虫,专杀旧人,专灭活口,十五年从未断绝。“还是晚了。”顾淮垂眸望着冰冷的尸身,嗓音沉得发哑,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意与无力,语气凝重刺骨,“对方筹谋十五年,步步先手,我们每一次动作,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他们查到线索、连夜赶来,终究还是慢了片刻。对方永远快人一步,始终盘踞在暗处,掌控全局,精准抹杀所有知情人,不留半点活口。楚辞僵在原地,久久未动,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与冷交织翻涌。她望着地上冰冷的尸体,望着那熟悉致命的伤口,只觉得深宫黑暗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恐怖、更加冷血。十五年,多少旧人被悄无声息清算,多少真相被层层掩埋,多少冤屈被草草定论。风从门外灌入,卷起地上细碎尘土,轻轻拂过地面。楚辞视线微垂,骤然定格在老太监手边的泥地上。
粗糙的黄泥地面上,留着几道刺眼的血色字迹。颜色暗沉发黑,笔迹潦草扭曲,深浅不一,每一笔都带着极致的痛苦与衰竭,是死者濒死之际,拼尽最后一丝气力,以指尖鲜血奋力写下的遗言。
字迹未写完,便戛然而止,可残存的三字,字字诛心,震得人耳膜轰鸣。鬼手……死……短短三字,残缺不全,却裹挟着无尽的警告与绝望,重重砸在人心底。鬼手死?是警告鬼手终将赴死?还是想说,鬼手的宿命唯有一死?亦或是,有人誓要追杀鬼手,至死方休?谜团瞬间堆叠,压得人喘不过气。
楚辞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冰冷泥地之上。夜风掠过她凌乱的鬓发,吹得她浑身发冷,从皮肉到骨髓,尽数被寒意浸透。她怔怔盯着那个猩红刺眼的“死”字,心神俱震,浑身僵硬,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慌乱与茫然。鬼手是她。这残缺的遗言,分明是冲着她来的。老太监藏匿十五年,躲过无数次清查追杀,本是最关键的破局证人,却在他们找到的这一刻,惨遭灭口,临死留下这诡异三字。这不是巧合,是赤裸裸的警告,是暗处之人对她的终极宣判。暗处之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