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慢悠悠地开口,带着试探:“嗯……收音机,一台五十块。如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台收音机,“如果你能拿出三台或者更多,那每台,我给你六十。”他指了指手表,“手表嘛……这东西在咱们这北大荒,用处不大,也没那么稀罕。四十五一块。无论多少,都这个价。”
秦振舒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报价。
他并没有收起桌上的东西,反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贵六爷,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六爷,东西好说。不过,我还想要点别的。”
“哦?说说看。”贵六爷饶有兴致地挑眉。
“一把猎枪。”秦振舒吐出四个字。
贵六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紧紧盯着秦振舒面具下的眼睛,仿佛要穿透那层伪装看清他的真实意图。
他缓缓靠回椅背,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和警惕:“兄弟,这个……我们可没有。”
秦振舒毫不退缩地回视着贵六爷审视的目光,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地窖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煤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在两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贵六爷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棋子,似乎在权衡着巨大的风险与可能的利益。
半晌,他才重新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深沉的探究:
“敢问兄弟……是哪条道上的朋友?”
秦振舒迎着他的目光,坦然直言,没有丝毫隐瞒:
“向阳大队,新来的知青,秦振舒。”
“知青?”贵六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中的疑虑并未消散,反而更添几分不解和谨慎。
他盯着秦振舒,一字一顿地分析道:
“我明白了……猎枪这东西,不比旁的玩意儿,风声紧得很。你是知青,拿着黑枪……”
他摇了摇头,加重了语气:“没用。也用不了。所以,你要的,只能是供销社出的那种……带证的家伙。”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收音机和手表:
“那种东西的价值……可比你拿出来的这些,要高得多啊……”
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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