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可具体哪里不对,一时又理不清头绪。
看着周扬转身就走的背影,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跟了上去,心底那点模糊的疑虑被一种随大流的惰性压了下去。
………
与此同时,县城红砖厂。
胡厂长腆着肚子,眯缝着小眼睛,在弥漫着粉尘和热浪的砖窑间巡视。
目光扫过那个缩在角落、灰头土脸、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秦振虎时,他眉头一皱,厉声喝道:“秦振虎!滚过来!”
秦振虎像被抽了魂似的,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挪到胡厂长跟前,嗓子干哑:“胡……厂长。”
胡厂长粗短的手指不耐烦地指向墙角刚卸下的十包水泥:“今天,你!蹬三轮,把这十包水泥送到向阳大队去!路不认识?自己张嘴问!”
能出去?
秦振虎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亮光。
管他送什么、去哪儿,只要能离开这地狱般的砖窑,呼吸一口外面的冷风,都是天大的恩赐!
这里面的高温和重体力活,简直要把人活活烤干、榨干!
“好好好!我去!我去!”他忙不迭地点头,生怕对方反悔,“送给谁?”
胡厂长皱着眉想了想:“送给他们大队一个姓秦的知青。到了地方一问便知。”
秦振虎心头一松,满口答应。
然而,当他看到那辆锈迹斑斑、沉重无比的三轮车时,刚刚亮起的眼神又黯淡下去,脸瞬间垮了。
十包水泥的分量实实在在压在破旧的三轮车上。
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秦振虎却蹬得汗流浃背,棉袄内衬都被汗水浸透。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一脚一脚,艰难地将三轮车踩进了向阳大队的地界。
“哎,老头!”秦振虎拦住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语气带着赶路的不耐烦,“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姓秦的知青?”
老农被他这声“老头”叫得脸色一沉,正色道:“知青?那得去知青点找!”
“知青点在哪儿?”秦振虎追问。
“哼,不知道!”老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扛着锄头自顾自走了。
秦振虎碰了一鼻子灰,脸色更加难看。
几经辗转打听,他终于气喘吁吁地找到了秦振舒的住处。
可院门紧锁,连个人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