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病根、变成跛子几乎是必然的。
“你还担心我?”
秦振舒的声音带着责备,“我看你是先把自个儿的腿给‘担心’折了!”
阿泰被他训得缩了缩脖子,低头瞅着自己那条被裹得粗壮的左腿,小声嘟囔:
“哎呀,这……这纯属意外嘛……谁知道那地方变得那么邪门,一脚下去就……”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忿。
秦振舒瞪了他一眼,随即目光转向一旁满脸忧色的宋奎和芳姨,正色道:
“奎叔,芳姨,我家祖上懂点正骨的手艺,我也跟着学过些皮毛。阿泰这腿,光靠这夹板怕是不行,耽误久了,骨头长歪了,以后走路都难。要不……让我试试?”
这话一出,宋奎和芳姨都是一愣,两人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芳姨更是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合拢,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小秦同志,你还会这个?那……那敢情好啊!老天爷开眼!要是能治好阿泰的腿,我们……我们砸锅卖铁也付你诊金!”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要送儿子去县医院,可昂贵的费用像座大山,丈夫的沉默就是答案。
此刻秦振舒的话,无异于绝境中的一道光。
宋奎也用力地点点头,黝黑的脸上满是希冀。
“诊金就甭提了!”
秦振舒断然摆手,语气不容置疑,“阿泰是我上山打猎的好搭档,兄弟之间搭把手的事,谈钱就生分了。”
说着,他不再多言,直接搀起阿泰的胳膊,“走,去里屋炕上躺好。”
阿泰被秦振舒半扶半架地弄到里屋土炕上躺下,心里还七上八下,忍不住又问:
“秦哥,你……你真会啊?不是逗我爹娘开心吧?”他眼神里满是狐疑。
“这有什么好逗乐的?躺稳了,别乱动!”秦振舒语气笃定。
“哎,好,我不动。”阿泰连忙应声,乖乖躺平。
宋奎和芳姨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张望,紧张又期待。
当看到秦振舒将阿泰那条伤腿小心翼翼地抬起来,似乎要上手时,宋奎猛地想起什么,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妻子,眼神示意:
这种家传的手艺,怕是不兴外人看!
两人立刻识趣地退开半步,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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