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哇!”秦振舒这斩钉截铁的话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徐瑷珲的脸色由煞白转为猪肝般的紫红,身体因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筛糠般抖动着,他猛地抬起手,哆嗦着指向秦振舒,又指向周围的队员,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完全失了常态:
“好啊!这就是你们千挑万选出来的好队长!你们大伙儿都睁眼看看!在这要命的时候,在这根本完不成的任务当头,他秦振舒!第一个要赶走的,是我这个老猎户!”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唾沫星子喷溅:
“少了我这把老骨头,你们觉得这任务就能成了?做梦!本来就打不满的秤杆子,现在又少个人,我看你们拿什么去填那三千斤的窟窿!”
他猛地转身,踉跄着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像不甘心似的回头,眼神怨毒得像淬了蛇毒,对着秦振舒,也对着所有队员,发出恶毒的诅咒:
“我等着!我等着看你们到时候一斤肉都交不出来!看你怎么被公社扒了皮!你们!”
他手指划过其他队员,“也都小心着点!别到时候被他甩了锅,当了替死鬼!”
徐瑷珲的身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带着满腔的怨恨和狼狈,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山坳的拐角。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队员为他出声。
这几日他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没人觉得他冤枉。
场中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刮过枯枝的呜咽。
秦振舒面色沉静如水,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碍眼的落叶。
他转过身,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现在,按我刚才说的,立刻分组,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