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干道上,一辆慢悠悠的老牛车,正“吱呀吱呀”地碾过初冬冻硬的土坷垃。
车上坐着两个人,裹着破旧的棉袄,头上扣着压得很低的旧草帽,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
正是秦建和王翠芬。
他们低着头,缩着脖子,极力想融入这乡间道路的背景里。
然而,那低垂的帽檐下,两双眼睛里闪烁的刻骨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