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她精心准备的控诉。她像个戏台上最悲情的旦角,声泪俱下地指天画地:
“我苦命的嫂子啊!辛辛苦苦把那小畜生拉扯大,他倒好,一朝得势,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霸占了我们家的房子!卷走了我们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连他奶奶看病救命的钱都没放过啊!”
“我那可怜的老娘,眼睁睁看着家被掏空,活活被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气死在床上,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啊!”
“我们老两口,被他赶出家门,走投无路,只能千里迢迢跑到这北大荒来,就想问问他,他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我们只想讨个公道啊!乡亲们!”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颠倒黑白,却又带着极强的煽动性!
“霸占家产”、“卷走积蓄”、“气死亲奶奶”……
这些罪名,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一个人在道德上被判死刑!
社员们彻底震惊了。
他们看着地上那两个哭得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苦主”,再想想他们心中那个仗义豪爽、为大队立下汗马功劳的秦队长……
一时间,所有人的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难以置信的目光在地上两人和彼此之间来回扫视。
“这……这是真的假的?”
“看着不像演的啊,你看那男的,头都磕出血了……”
“可秦队长不是那样的人啊!他要是贪财,能把卖熊掌的钱全拿出来给大队买拖拉机?”
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蝇般嗡嗡响起,怀疑的种子,已然被种下。
……
队部里。
秦振舒正和苏青禾对着一张刚画好的草图,规划着新一批物资的存放。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气氛安宁而温馨。
就在这时,门被“砰”的一声撞开,赶山队的徐飞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
“秦队长!不好了!打谷场出事了!”
秦振舒眉头一挑,放下手中的铅笔,沉声问道:“怎么了?”
“来了两个要饭的,在打谷场撒泼打滚,指名道姓地骂你!说你……说你气死了奶奶,抢了他们家产!现在全大队的人都围着看呢!”
秦振舒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