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向东的心上。他们有心反驳,却又无话可说,只能蹲在地头,看着一天比一天萎靡的麦苗,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
就在这个所有人都近乎崩溃的时刻,那条釜底抽薪的毒计,正在暗夜里,由它的执行者,画上一个得意的句号。
公社主水渠的闸门处。
这里地处偏僻,荒草丛生。
赵二狗提着个工具包,像只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两天前的深夜,正是他,用一根大号的撬棍,趁着没人,硬生生地将这扇沉重的铁闸门给别死,再用几块石头巧妙地卡住机关,制造出“自然卡死”的假象。
他今天来,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杰作”,顺便欣赏一下向阳大队那帮人绝望的模样。
他走到闸门前,得意地踢了一脚那锈迹斑斑的铁架子,嘴里哼起了小曲。
“让你能耐,让你狂,没水喝,看你怎么办!”
他仿佛已经看到,秦振舒那片实验田颗粒无收,赵铁柱在全公社面前耀武扬威,而自己,则因为这次的“功劳”,从姐夫那里拿到更多的好处。
他越想越美,甚至从工具包里掏出一瓶小酒,对着月亮自斟自饮起来。
黑暗中,他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草垛后面,几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锁定着他。
向阳大队,实验田的地头。
月光下,秦振舒独自一人站着,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唉声叹气,更没有陷入绝望。他的脸上,是冰冷的平静,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股熊熊的怒火。
他俯下身,轻轻抚摸着一片已经卷曲的麦叶,感受着它生命力正在流逝的痛苦。
太巧了。
一切都太巧了。
偏偏在最需要水的灌浆期,偏偏是通往向阳大队的主闸门,偏偏说是要修上七八天。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这分明就是人祸!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水渠上游的方向,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赵铁柱……
除了他,秦振舒想不出第二个人。
“振舒……”苏青禾不知什么时候,拿着一件外衣,轻轻地走到了他的身后,“夜里凉,披上吧。”
她看着秦振舒紧绷的侧脸,和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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