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向阳大队的队部里,却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屋子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徐爱国、李向东,还有队里几个最有威望的老社员,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秦振虎和李大虎站在墙角,也是一脸的焦躁和无力。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一个老农用手搓着脸,声音嘶哑,“没了水,别说实验田,就是咱们自己的口粮地,今年也得减产一半。这日子,可咋过啊!”
徐爱国狠狠地把烟袋锅在桌上磕了磕,震得煤油灯的火苗都跳了一下。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一脸平静的秦振舒,忍不住说道:“振舒,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就别卖关子了!你把我们都叫来,到底有什么法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秦振舒身上。
在他们眼中,这个年轻人,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秦振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让苏青禾把那本“科学日志”摊开在桌上。
他指着上面清秀的字迹,沉声说道:
“各位叔伯,大家先别急。我让青禾记录了这半个多月的天气。大家看,我们这里虽然半个月没下雨,但根据往年的情况,这个季节的干旱并不算最严重。我们向阳大队地处这片平原的洼地,按理说,地下水系应该很丰富才对。”
他这番听起来颇有道理的分析,让众人精神稍稍一振。
李向东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与其等公社那遥遥无期的‘抢修’,不如我们自己动手,找水!打井!”秦振舒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打井?”
这话一出,屋子里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瞬间被浇灭了。
“振舒,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徐爱国苦笑着摇头,“打井哪是那么容易的?得请专业的师傅看风水,找水脉。就算找到了,一口井从挖到出水,没个十天半个月也下不来。等咱们的井打好了,麦子早就成干柴了!”
“是啊,咱们村以前也不是没请人看过,都说咱们这片地下面是岩石层,不好打井。”
面对众人的质疑,秦振舒胸有成竹。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能感应到水汽,而是抛出了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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