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鞋印拓片,一样样地摆在了周书记的办公桌上。
接着,苏青禾也走了进来,她将那本“科学日志”翻开,指着其中一页,清晰地说道:“周书记,这是我们实验田的记录。六月三日晚八点,水渠正常。六月四日早六点,水渠断流。时间,正好是赵二狗值夜班的当晚。”
秦振舒接过话头,条理清晰地陈述道:“周书记,我们在被破坏的闸门机关处,发现了这块不属于闸门本身的绿色油漆碎片,它与赵二狗这把撬棍上的刮痕,完全吻合。我们在闸门旁的泥地里,发现了这个鞋印,也与赵二狗脚上穿的这双解放鞋的鞋底,完全一致。时间、动机、物证,环环相扣,不知道赵队长,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一连串铁证如山的证据砸下来,赵铁柱彻底懵了。
而跪在地上的赵二狗,看到那撬棍和鞋印,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再也抵赖不掉,为了自保,他猛地抬起头,指着赵铁柱,嚎啕大哭起来:
“周书记,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他!都是我姐夫赵铁柱指使我干的!他说只要让向阳大队的麦子都渴死,他们红旗大队就能赢了赌约,到时候分我一半的好处!我都是被他逼的啊!”
“你……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放屁!”
赵铁柱气急败坏,冲上去就要踹赵二狗,却被李向东一把拦住。
真相,大白于天下。
周书记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在春耕生产的关键时期,竟然会发生这种性质如此恶劣的破坏事件。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赵铁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铁柱见事情败露,索性耍起了无赖。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赵二狗诬陷我!你们向阳大队就是看我们红旗大队长势好,嫉妒我们,故意找人来陷害我!”
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周书记也是一阵头疼。
赵铁柱这个人虽然混账,但他在县里确实有点裙带关系。如果处理得太重,难免会有人说他“为了平息事端,打压先进典型”。而且,眼下正是讲究“团结生产”的时候,闹得太僵,影响也不好。
经过一番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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