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拖拉机的事来的吧？你们放心，赌约是公社见证的，我们绝不会让你们的胜利果实打了水漂。不过，红旗大队那边，确实也有实际困难，我们也要考虑到……”
他话还没说完，徐爱国就已经按捺不住，一脸兴奋地把秦振舒的方案给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周建军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成了惊讶，再到错愕。他原本以为对方是来“告状”或者“要价”的，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来应对。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堪称完美的解决方案。
当他听完整个方案后，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将锐利的目光，从兴奋的徐爱国身上，缓缓移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小秦同志，”周建军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个主意，是你想出来的？”
“是在徐队长的指导下，我们共同商议的结果。”秦振舒不卑不亢地回答，既没有居功，也没有否认。
周建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他沉吟片刻，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考验的语气问道：“你知不知道，把机器共享出去，你们向阳大队自己，会损失多少生产时间？你们完全可以把这两台拖拉机租借出去，光是租金，一年下来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你们……真的想好了？”
他是在测试，测试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有如此胸怀，还是只是一时冲动，为了博一个好名声。
秦振舒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平静地笑了笑，回答得滴水不漏：“周书记，我们算过这笔账。拖拉机是铁，人是钢，歇人不歇机，只要调度合理，完全可以满足几个大队的需求。至于租金，钱固然重要，但人心，比钱更重要。我们向阳大队以前是穷队，受过不少冷眼，也得到过兄弟单位的帮助。现在我们有能力了，拉兄弟一把，是应该的。一台拖拉机，只能让一个大队富起来。但团结起来的人心，可以让整个公社，都走上快车道。”
“好！”
周建军猛地一拍桌子，这次不是生气，而是发自内心的赞叹！他当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所有的审视和严肃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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