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状,比如抗旱、抗倒伏、穗大粒多等,进行定向培育和筛选,最终得到的优化品种。这个过程,复杂而且漫长,需要大量的科学计算和反复试验。”
“而我们的‘特肥’,也不是什么神秘配方。它的原理,叫‘高温堆肥发酵技术’。就是利用微生物,在高温环境下,将咱们常见的农家肥、草木灰、人畜粪便等有机物,进行快速分解和腐熟,同时,根据土壤检测出的、所缺乏的微量元素,定向添加相应的矿物质,最终制成一种营养全面、肥效快、还能改良土壤酸碱度的有机复合肥!”
他用后世的知识,结合当下能够被理解的术语,将整个过程描绘得头头是道,逻辑严密。
在场的代表们,听得云里雾里,虽然大部分都听不懂,但那种不明觉厉的“科学感”,还是成功地唬住了大部分人。
然而,坐在后排的李老栓,听完后,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
他浑浊的老眼里,那丝固执,变成了更深的讥讽。
杂交?堆肥?微生物?
在他看来,这都是些城里人从书本上看来的、故弄玄虚的玩意儿。
种地,就得靠节气,靠粪水,靠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
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迟早要摔个大跟头。
他决定,就这么冷眼看着,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怎么在这片连鬼都不愿意落脚的“白板地”上,撞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