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
他们的目的地,是十里之外的庆阳公社。
他们的武器,是秦振舒怀里那份沉甸甸的、凝聚了整个试点小组未来的申请报告。
李老栓坐在后座上,那双长满了老茧的手,紧紧地抓着车架子,手心里全是汗。
活了六十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要跟着一个年轻人,去干一件这么“出格”的、惊天动地的大事,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振舒啊……”他迎着风,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说,公社的周书记,他……他能同意吗?这事要是捅到县里去,那可就……”
“栓叔,您放心。”秦振舒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异常沉稳有力,“周书记是想干事的人,只要我们能让他看到,这件事能给他,给咱们整个公社,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再说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咱们这不是去请示,是去‘汇报’。汇报咱们试点小组,在科学种田的道路上,取得的最新‘思想成果’和‘管理创新’。您就记住了,咱们今天,只谈科学,不谈主义。”
李老栓听得是云里雾里,但秦振舒那份从容不迫的自信,却像一颗定心丸,让他那颗悬着的心,也安稳了不少。
金龙则在一旁,兴奋地补充道:“栓叔,您就擎好吧!秦组长出马,一个顶俩!想当初,在沪上农科院,那是什么龙潭虎穴?不也让他给闯过来了吗?公社这儿,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