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社员们那充满了疑虑和恐惧的眼神,秦振舒没有讲大道理,他只是让苏青禾当众算了一笔账。
一亩地的小麦,即便是用上了“向阳1号”神种,亩产两千斤,按照国家统购价,刨去成本,纯利润不过一百多块。
而一亩地的“御寒草”,根据他在灵泉空间里培育的结果和初步的市场估算,一旦制成冻疮膏,其产值至少是种小麦的十倍,甚至是二十倍!
这笔账,简单粗暴,却也最直击人心!
紧接着,秦振舒又提出了配套的分配方案:所有用于种植药材的土地,由大家集体参与,义务劳动。第一年药材获得的所有收益,在扣除工厂发展基金后,剩下的全部按照各家各户的人头和土地份额,进行集体分红!
这个方案,将所有人的利益都和这片药田,和这座工厂,都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最终,在李老栓这个德高望重的老农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愿意将自家最好的两亩口粮地拿出来支持厂长之后,社员们那颗摇摆不定的心,终于落了地!
“我们信厂长!”
“厂长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干了!”
在山呼海啸般的支持声中,一项足以改变向阳大队未来农业格局的决议,被全票通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奠基的激动,建厂的狂热,都渐渐平息了下来。
乡亲们在秦振舒的统一规划下,开始了新一年的生产生活。
白板地那边的粮食种植,和新规划出来的药材田的土地改良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同时,年关将近,家家户户都开始洒扫庭院,准备年货,一股喜庆祥和的年味儿,也逐渐在整个向阳大队弥漫开来。
然而,在这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苏青禾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她发现,自从和秦振舒一起从沪上回来之后,两人的关系虽然已经彻底明确,但真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却反而比以前更少了。
秦振舒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陀螺,一头扎进了各种各样的事情里。
白天,他不是在工厂的工地上,就是在白板地的田埂上;晚上,他还要在地窝子里,对着图纸和文件熬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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