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们相信效果不会差!”秦振舒自信地回应。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雪山染成了金色。
拖拉机依旧“突突”地行驶在山路上,但车上的气氛却与来时不同。
没有了锣鼓喧天,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更加踏实和温暖。
“厂长,那位高所长人真不错。”李大虎瓮声瓮气地说,脸上带着笑。
“嗯,部队有部队的规矩,但人情味是足的。”秦振舒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咱们这第一步,算是走对了。”
他们送出的不仅仅是五百瓶冻疮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来自人民的心意。
而军队的回馈,虽然内敛,却同样真诚。
一种无形的、坚实的纽带,似乎已经在这冰天雪地的边防线上,悄然连接。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时间,来验证“向阳牌”的效果,来酝酿那份可能带来的、远超几千块钱价值的回报。
车轮滚滚,载着希望,驶向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