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去上个茅房……”
“茅房就在院子东头。”
苏青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过我劝您,还是先别去了。我怕您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番话,说得是杀气腾矜,让马文才瞬间如坠冰窟!
他知道,对方这是不打算让他们轻易脱身了!这是要关门打狗!
就在这时,大队部外,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和一辆黑色的伏尔加,几乎是同时,一前一后,卷着尘土,停在了院子里。
车门打开,周建军书记和县委书记,几乎是同时,从两辆车上,脸色铁青地走了下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神情严肃、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纪委干部。
完了。
看到这副阵仗,宋光明那颗本就已经沉入谷底的心,彻底碎了。
他知道,清算,正式开始了。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向阳大队的社员们来说,就像一场精彩纷呈、大快人心的话剧。
他们看到,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宋副县长和马大站长,像两条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样,被纪委的同志,一左一右地“请”进了那间他们曾经用来作威作福的办公室。
他们看到,县委书记,那个平日里在广播里听起来威严无比的大领导,此刻,正满脸堆着近乎于谄媚的笑容,紧紧地握着他们大队长徐爱国那双布满了老茧的手,不住地道歉,说自己是“思想觉悟不高,识人不明,险些因为个别干部的官僚主义作风,破坏了我们东来县和省里树立的先进典型的鱼水关系”。
他们看到,周建军书记,在送走了县委书记之后,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徐爱国身边,两位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后怕,有庆幸,更有那份只有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战友,才能明白的默契与信任。
那份所谓的《联营协议书》,被徐爱国,当着所有社员的面,撕了个粉碎!那一张张写满了不平等条款的废纸,在冬日的寒风中,洋洋洒洒,如同为宋光明和马文才,送上的一场迟来的葬礼。
对宋光明和马文才的审查,进行得异常迅速,也异常顺利。
在省报那篇不点名批评的舆论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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