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木料,给我打造一百个,不,一千个,最精美的、雕花的木头盒子。”
“然后,你再去县印刷厂,用最好的纸,给我印一千份彩色的、图文并茂的产品说明书。”
“最后,你从我们生产出来的冻疮膏里,挑出那些品相最好、膏体最细腻的,用这些精美的木盒和说明书,把它们,给我包装起来!我要让它看起来,不像是五毛钱一瓶的药膏,而像是摆在王府井百货大楼里,几十块钱一瓶的高档化妆品!”
这番话,听得金龙是云里雾里,瞠目结舌!
这……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一个冻疮膏,有必要搞得这么花里胡哨吗?这得浪费多少成本啊!
“厂长,这……”他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不用问为什么。”秦振—舒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这一千盒‘特供’的、精装版的‘向阳牌’冻疮膏,我有大用。”
他的目光,穿透了电话亭那扇小小的玻璃窗,望向了窗外那片充满了权力和机遇的、深不可测的京都夜色。
那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野心的、猎人般的笑容。
“金龙,记住。我们卖的,从来都不只是冻疮膏。”
“我们卖的,是一种希望,一种态度,更是一张,能敲开任何一扇紧闭大门的……入场券。”